“主人,这,这不是要吃吧!”徐菲一看就感觉有些恶心。

        “呵呵,我没那么重口味。”张文斌将黑丝血碾了一下,伸出手指涂抹在徐菲的额头。

        徐菲强忍着恶心,问道:“主人,这猪血干什么用的。”

        “西南的邪门办法,涂上动物心脏的黑血丝,就能让邪物察觉不到你的存在,或把你当死人看,东西死得越久这血的效果就越好。

        其中以通灵的老黄牛牛心最佳,不过嘛你女儿养那小东西道行不行,宰只鸡估计都够用,保险起见才用的猪心。”

        张文斌有耐心地说着,这让徐菲感觉心里发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的关系,白天的他看起来没那么阴森,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的收敛,但这会两人在一起的自然而然,让人感觉很舒服。

        “那小玩意也怕惊吓,所以呢就谨慎一点。”

        张文斌自己抹上了一点,过来左手拎起了牛头骨,右手拎起那个还会动的麻袋说:“走!”

        徐菲站在女儿的房门前掏出了钥匙,用眼神询问是不是可以打开,张文斌口中默念了一些,她听不懂的词汇以后,才打开了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