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握着肉棒没动,张文斌主动就挺着腰,龟头在她的嘴唇上蠕动着,粗喘道:“好嫂子你快点,再不来的话我可忍不住了,你别怪我用强的,到时候前边搞不了我就搞你后边。”
“瞎说啥,那地方哪能…”
秦兰娇羞的白了一眼,这一眼让张文斌很是兴奋,这样说来俏寡妇的后边还是处?那是不是可以找个机会把她破了??
操她的菊花,应该不算性交吧。
张文斌兴奋地遐想着,这时秦兰已经羞耻地低下了头,握住肉棒轻轻地用舌头舔了一下,颤着声说:“我,我还没试过,一会你和我说怎么做…”
这一听,张文斌差点要兽化了,兴奋地吼道:“嫂子,你没给你男人舔过鸡巴吗?”
粗俗的话,进一步地刺激着俏寡妇的羞耻心,秦兰羞得脸色通红,却又嗔道:“我男人斯斯文文是个老师,没你这么坏,尽懂这些歪门道道。”
这么说嘴也是处了?张文斌是高兴坏了,双手按着她的头催促道:“嫂子你快点舔,再不来的话我可憋不住了,到时候你别怪我说话不算话。”
“知道了…”
味道不仅不难闻,反而散发着一种让人神往的特殊气息,秦兰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如是吃雪糕一样,柔嫩的小舌头在龟头上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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