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谁会把亲妈送来调教?”总监一脸的戏谑。
“你们也是第一批~这么干的。”
总监一句话,我们都不啃声了,安安静静的看着四周,安安静静的等待着晚会开始。
据我个人保守的估计,不用等性奴来,台下的这帮子观众就能自行解决问题,给即将到来的性奴上一课。
因为有不少观众在等待的闲聊过程中,开始熟络起来,有些已经熟悉到可以彼此解决生理问题的地步。
自摸的,互相摸得比比皆是,居然还有个肥胖的老妇女发出销魂的呻吟声,一个女装大佬正在给一个男装美女舔下体。
类似的事件比比皆是,也有很多人正襟危坐,例如我们四人,早就见怪不怪的不惜看了。
只是在心里暗暗咒骂这世风日下的时代,这就是法国的糜烂生活,却没有我们一份。
…遗憾,太遗憾了。
在漫长的等待,准确的说是精神摧残之后,主持人终于上台了。我…我们实在不明白主持人这么枯燥乏味的开场白台下众人是怎么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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