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那位书记一贯善妒的性格来看,戴佩璇今后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只是,李总向来如此。女人之间的事,他从不会放在心上。

        赵加莹美目扫过现场,看到围观的几名女性脸上只剩冷漠与麻木。

        她们全都是过来人,也曾被这样当众羞辱过,深知戴佩璇此刻正在经历什么。

        只是,在公司多年残酷竞争、不断向上爬的过程中,她们早已失去了女性本该具备的共情能力。

        她们大概巴不得戴佩璇第二天就直接辞职消失,别再回来,这样至少能少一个竞争对手。

        这种例子在公司里数不胜数:许多同事在遭遇这种屈辱的瞬间,整个人就当场崩掉了;有的撑了几周,突然递交辞职信,连赔偿都不要就走人;有的嘴上说没事,但几个月后不是抑郁暴食,就是精神崩溃瘦成干柴;最极端的,直接从写字楼天台上一跃而下。

        而站在这里的这些人,正是少数能撑过来的佼佼者。

        她们在遭遇如此巨大的羞辱、整个人被碾碎之后,不但没有崩溃,反而生出一种病态的韧性——内心变得强硬而冷漠,在男领导面前保持微笑地迎精。

        “以后在工作上要是遇到困难,可以来找我。”

        赵加莹蹲在目光呆滞的戴佩璇身旁,视线落在她仍能不自觉收缩的肛门上,心中不禁升起收徒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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