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烟瘾的人每次承诺戒烟都是真心的,但每次都戒不掉;上赌桌前的老赌徒每次都规划一个数字的极限,但每次都会加码。

        现在的珂姨就是种心理,我知道她是由衷的抗拒着我的羞辱,但我也知道她抗拒不了,和那晚一样,她需要的是理由,或者说一种她能够接受的心理暗示。

        “没事的珂姨……”我连同珂姨的肉丝大腿和肥胯一起抱入怀里,屁股一起一伏在她的下体进行着九浅一深的抽插,又再天庭相抵,两眼近乎没有距离,柔声说:“就算珂姨是淫荡的骚货,林林也不会嫌弃珂姨的,因为……珂姨只能是林林一个人的骚岳母,只能是我的专属骚货,珂姨的淫荡只能给林林看到……岳父有让珂姨这样骚过吗……”

        “嗄~……林林……”她的眼神如猫的眼睛,混淆即澄明。

        “有吗……”

        “没……嗯~~……没有”

        “好……”我如释重负般接洽,所有的动作都轻了下来,伸出舌头从她的雪颈吻到耳廓,低闷的撺掇宛若潘多拉音盒:“现在试试……回忆刚刚潮吹的感觉,被林林肏尿的感觉……心理和生理,全部身心都浸泡在潮浪里的感觉……”

        珂姨绷直丝袜长腿向沙发的两侧悬在空中,玉手在我后背不安的挠痒,好像得不到餍足一样,渐渐在我的后腰椎交叉固定,不着痕迹的往下压。

        “珂姨还想要那种潮吹的感觉吗?告诉林林……以后只做林林一个人的骚货”

        “嗯……”珂姨那双伸出去的美腿猝地夹住我的脖子,窃切的呻吟着:“嗯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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