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胖子气得发抖,他双手扶案,双眼紧闭,脸色忽青忽白,颊肉哆嗦着,额头黄豆大的冷汗涔涔落下……这副模样落在众人眼中,“铜仁之主”的神坛已摇摇欲坠了。
于俊亭“唰”地一下打开象牙小扇,轻盈地站起身,拂一拂衣袖,竟然向堂外走去。
于俊亭一走,在场的土司们都随之站了起来。乔师爷、御州判等衙属官员见了不由个个心惊:难道铜仁辖下的所有土司都已站在于监州一边了?
只有叶小天看明白了,于俊亭选择的这个发难时机实在是太好了:首先这件事只涉及到于家和张家的利益,其他部落没有出兵的欲望。
再者,大家对生苗感觉陌生、神秘,又有些忌惮。
在事不关己的前提下,还有几个人肯站出来附和张知府呢?
同时,于俊亭又让她收买的土司抢先发言反对,很多土司本就是人云亦云随大溜的主儿,自然就营造出了这样一种“一面倒”的气氛。
而这一幕也警醒了那些衙属官员们,谁能不为自己家族的未来有所打算?
造势、用势,叶小天本就是行家,对这一点当然看得透彻。但他没想到,这个小妖女对这一手居然也玩得炉火纯青。
最终,张绎从张家的精锐藤甲军中点了一千人,又从本部落的壮丁中点选了一千名健卒,合计两千人,浩浩荡荡地向提溪开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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