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晴风在阶上站定,色厉内荏道:“尔等刁民!半夜三更,聚集衙前,意欲何为?”
李氏族人的阵营里微微骚动了一阵,便有一人走到近处给花晴风跪下,高声道:“草民李慕白,见过大老爷。草民的堂侄李言庭今日在‘蟾宫苑’饮酒,忽被县衙苏捕头带着一群泼皮给抓走了。那苏捕头既没有县尊大人您的拘人牌票,带的又不是衙门里的公人,却滥用职权,捕我族人。我等今夜到县衙来,就是请大老爷您为我们李家主持公道的。”
“哦?”花晴风睨了他一眼,见李氏一族尚知畏惧官威,原本忐忑的心情略安,抚须道:“何人看见苏捕头抓走李言庭,当时情形如何?”
花晴风本想若那人不在场,便可派人去把他找来,这样也能拖延时间。
却不想那人本就是李氏族人,一听知县老爷询问,忙上前跪下,叩头道:“草民李言矩,见过大老爷!”便把他所见经过从头到尾对花晴风说了一遍。
花晴风听得十分仔细,对一些细枝末节也不厌其烦地追问求证,如此一来可苦了李慕白和李言矩,跪得腿都麻了。
好不容易才问罢经过,花晴风却轻描淡写地道:“这件事,本县是清楚的,与尔等所言,却是不尽相同。”
李慕白壮起胆子道:“如此还请大老爷示下,不知李言庭究竟犯了何罪。”
花晴风突然提高声音道:“驱散一干闲杂人等,李氏族人衙前相候,带他二人衙内说话!”
花晴风说完转身就走。李慕白见多识广,胆量颇大,便拉起李言矩跟着花晴风进了衙门。
花晴风未带他们上大堂,只在前衙随意找了一间签押房,入内之后往上首一坐,沉声道:“此事本属机密,如今吩咐于你二人知道。你二人须守口如瓶,如果泄露,必予严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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