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了,反正机会难得,不喝这交杯酒太对不起中国共产党了。

        我和田语两个人当着孙艾睛的面喝了一个交杯酒,孙艾睛笑着说:“你们这是来嘲弄我孤家寡人的吗?”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说:“睛姐,这都是语儿出的骚主意。”

        田语瞪了我一眼,我赶紧笑着说:“来来来,我们继续开始!”

        我想今天田语手气可能不怎么样,第二把还是田语接住了地主,她依然当然是打输了,这次田语一口气四杯,我本来想替她一杯,可是她不要。

        我们打了五把,田语就输了四回,喝了十三杯酒,我喝了三杯,孙艾睛喝两杯!这个时候田事忽然站了焉说:“等我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叹了口气说:“语儿,我直佩服你,你的新陈代谢真是太好了,这么快就将酒转化成了另一种液体。”

        田语本来脸就红,此刻就要滴出血了:“白痴呀你!这么恶心!”

        我笑了笑,然后田语就起身出去了,田事关上门我立刻忍不住自己的欲望冲动:“睛姐,我想亲你,凑现在田语不在,让我亲你一下,好吗?”

        孙艾睛今天有点奇怪,很反常很害羞的说:“我都这么大的人,你怎么可以……”

        我有点沮丧的说:“算了,既然睛姐不乐意,跃也一好勉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