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语只是笑了笑说:“只要你能看到,随便你了。”
我抱着田语出来了客厅,可是刚开门,田语就愣住了,看着客厅里的轮椅,田语的眼圈红了红:“跃,谢谢你!”
我微微一笑,感觉心里十分的甜蜜:“你和我还用客气吗?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我的人,我一定会为你考虑的,下午我就推着你出去走走,一直闷在家里,等伤好了,其他病就闷出来了。”
田语搂住我的脖子,然后柔柔的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跃,不真是我的好老公。”
我当时只顾着感受甜蜜和温馨了,等我反应过老公这两个字来的时候就差点松了手。
我不好意思的笑笑说:“田语,现在我们两个已经这样了,你叫我跃还好了,可是我叫你田语感觉别扭,你说我们能不能换个比较暧昧却又不失很肉麻的名字叫呢?”
田语说:“好呀!那你想叫我什么?小语吗?”
我想了一下说:“这样好了,我叫你语儿,你叫我跃儿。”
田语试着叫了一声说:“我怎么感觉一样呢?除了声调不一样,我们好像就是一个名字了,是不是跃儿?”
我听了呵呵的笑了起来。
把田语抱进卫生间之后,她让我抱着她,然后她自己把内裤褪了下来,吧已经洇满了血的卫生棉从内裤上去下来,然后再马桶旁边解开那个袋子丢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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