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孩子不能偷生,血脉的印记磨也磨不掉。
“……所以,你对方骸血一见你就像见了鬼似,连滚带爬跑得无影无踪,自也毫无想法,对不?”
“晚辈确实是很想知道。”他故意笑得暧昧,希望能蒙混过关。
石世修只点了点头,忽如电殛一般弹立起来,膝盖连弯都没弯,身如僵尸,两只雪白袍袖已搅风而至!
耿照本能以《薜荔鬼手》接招,两人四臂圈转,清脆的贴肉拍击声不绝于耳,直到石世修单掌贯入中宫,手臂如鬼影般消失在耿照落空的防御路数之前,五指忽地摁上少年胸膛。
“……晚辈输了。”耿照诧而不惊,举手投降,满脸乖觉。“谢前辈赐教。”
石世修一撢怀襟,大剌剌坐回木轮椅中,完全没有解释的意思,扬眉冷笑:
“身手不错,内功不行。我无意说死人坏话,但梅玉璁把你教成这副鸟样,真不怕别王孙杀他?”
“晚辈是——”
“行了,赵阿根是吧,不是梅少昆。我不想再听你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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