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红中带黑紫的妖异色泽,耿照从不曾在石蒜花上见过,兴许是罕见的特殊品种。

        石蒜根部有毒,花卉虽美,大人总严厉告诫不许接近,是以耿照不曾细瞧,也没见其他孩童攀折。

        他记不起石蒜花到底香不香,也不明白那股甜甜的味道为何如此熟悉,索性闭口,静待女郎说明。

        “曼珠沙华,是天佛图字中‘彼岸之花’的音译,石蒜花因与佛经里的图形颇为近似,被认为就是佛所说的彼岸花。当然这是错的。”

        石欣尘正色道:“你现在看到的,才是真正的彼岸花。以黄泉彼岸为名,自非泛泛,所幸这会儿它尚未全黑,否则连你接近至此,后果都不堪设想。

        “此花对女子,又或尚未成人的童子无害。若非童……童子之身,又已逾十二足岁,自好止于此间,莫出亭子一步。”

        耿照心念微动,终究没忍住嘴快,接口道:“石姑娘不让阙牧风来此,也是因为这些花罢?”石欣尘无意解释,杖尖点出,迅雷般掠过他胸前几处大穴,于耿照坐倒的同时振袖一拂,一股柔劲托得少年倚柱靠稳,才与之错身掠下亭阶,毋须看也知是往书斋去。

        耿照未及告诉她“我百毒不侵”,对于石欣尘仿佛忘了两人适才的香艳缠绵、何以穿着和身形能够变化如此之快,他有个大胆的想法,乍看荒谬,细想却无不严丝合缝;这份荒谬恰恰是唯一能合理解释这一切的答案,去除其他的可能性之后,真相也只能是这样了。

        他试图提气冲穴,无奈全然感知不到内力的存在,也就谈不上冲开穴道——直到胸口的酸麻感渐去,下意识举手揉按被点穴处为止。

        石欣尘此举意在限制他的行动,断不能无端放水,为何穴道会自行解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