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欣尘笑他嘴上无毛,不似大匠,倒像还没满师的学徒,少年苦笑无语。

        柜里还有只锦缎包袱,裹的全是女装,石欣尘却未换上,宁可赤裸娇躯,懒洋洋躺在锦榻上,匀细的长腿和尖翘嫩乳攫人眼球,不知是有意勾引少年再来一回,还是单纯贪闲,不避人看。

        耿照纵有满腹疑惑,亦不知从何问起,正斟酌如何开口,蓦地挂在颈间的血玨隐放辉芒,屋外传来某种似地鸣又非地鸣的异样震动,石欣尘撑坐起来,与起说是警省,更像饶富况味,抚颔喃喃:“泉钟示警……有人闯山!”

        己方才上舟山,便有人闯不应庐,很难认为是巧合,耿照暗自凛起,回头道:“若有晚辈能效力处,还请山主——”

        石欣尘回过神,宠溺地捏了捏他的下巴,活像逗弄小猫小狗,神神秘秘一笑。

        “帮不上。你被‘惩罚’了,记得么?不想死的话别乱跑,乖乖待在这儿,今儿夜里我再来寻你。”不顾赤身露体,拎起包袱翻窗而出,腿脚浑无不便。

        耿照本能伸臂一捞,居然扑了个空。

        窗牖“叩”的一声复位,少年对着停在半空中的手掌怔怔发呆,久未回神。

        不算适才的抵死交欢,他与石欣尘数度交手,女郎从未讨过便宜。

        舟山之主无疑非是好相与的,即使放到渔阳武林,她的修为都不能说是泛泛之辈,但耿照很清楚她不是自己的对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