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处事圆滑老练,不会不知此际阙入松正跪着说话,不宜插口;故意掺和,足见光火。

        果然阙牧风转头笑道:“叔,我爹还跪着哩!您别气了呗。谁不知莫宪卿就是个骑狗烂裤裆的?说的都不是人话。”以一边高高肿起的俊脸,口吐满是市井痞气的讨饶,可说方方面面不恰当到了极处。

        乐鸣锋火气顿消,“切”的一声翻起白眼,仿佛在说“你这丫的死兔崽子满嘴浑话”,终究是忍着笑没骂出口。

        反倒是阙入松回头瞪着儿子:“少城主面前,不许胡乱说话!”余光瞟了瞟乐鸣锋,不愠不火的面上虽看不出,约莫生生咽下一句“你也是”。

        乐鸣锋假装没看见,叔侄俩虽一坐一跪,痞气倒像是一家人。

        舒意浓已着人留意江湖耳语,没想到在钟阜竟传成这样,形势果然不妙。

        但这仍不足以解释阙入松擅离职守,撇下当前最关键的游说工作,不召而回意图逼宫的出格行径,所以只能继续跪着。

        “莫宪卿抱怨了整顿饭,属下为平息其怒气,只能不断附和,说了许多冒犯少主的话,也要请少城主责罚。”

        “后来我见他说得乏了,气势颇不如前,本以为到此为止,正欲宽慰一番,莫宪卿却说要引荐几个人与我,喊来侍席的大家撤去屏隔,须于鹤赫然坐在隔壁,听尽我俩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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