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与家臣议事,又或关乎赏罚,偶尔假穹厅行之,意在强调主上的权威。

        舒意浓乍听“穹厅”二字,料想是墨柳先生顾着体面,不好意思在门外抓奸,就近移至穹厅,让日后的通房丫头来警告一下,“光天化日的你们别太过份啊”,差不多是这个意思,才直觉过去就是要挨训的,满心不愿。

        听司剑语气不对,“唰!”一声拉开房门:“有话直说!别拐弯抹角。”见司剑瞥了耿照一眼,欲言又止,益发恼火:“他有什么听不得?就是说我让你说的。说!”

        司剑也不客气,清了清嗓子,以耿照能听见的音量凑近低道:“二爷回来了,人在卫城。大郎不让进,场面有点僵,乐爷正劝着,您赶紧拿主意,免得人父子兄弟间没法儿收拾。”

        “父子兄……”舒意浓会过意来,面色丕变。“是墨柳先生叫二爷回来的?”

        “怎么可能?”司剑差点没忍住白眼,抓住主子的手。

        她一向知道怎么让公子爷恢复冷静,这种时候态度一定要强硬。

        “墨柳先生正等着您。在穹厅。”

        舒意浓点点头,随即又再点了点头,第二次才有梦醒之感,撇下耿照快步出了房门。

        司剑对耿照微微颔首,似乎在说“请赵公子见谅”,见耿照微微一笑,也不禁报以笑容,仿佛放下了心,颇有“小姐没看错人”的宽慰,转头匆匆跟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