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誓完我发誓,这是哪门子莫名其妙的赌咒纠缠?行罢,随你高兴。”老人指天道:“武登庸特此为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天地见证,违者无赦!这样总行了吧?”
舒意浓微怔,突然美眸圆瞠,狠狠地抽了口凉气。
“武、武登……你是……”
“就是你听过的那一位。”老人翻起白眼。
“对,我没死;是,我退隐山林很久了,屁事不管;没错,我个人私底下不签名,不然对买票进场的粉丝很不公平,谢谢你祖爷粉我几十年。最后一个问题是吗?爱过,保大,救我妈……你还有啥要问的?”
奉玄教正打着七玄盟的幌子,在渔阳四处作案,迟早引来报复,而七玄盟主耿照的师父,居然撞在她手里!
难怪老人武功出神入化……掌握此人,形同得到一张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底牌,虽暂时想不到该怎么运用,但舒意浓绝不容许自己失之交臂——这是连血使大人都必须瞒着的一枚关键之棋,能以心珠换得,实是天大的便宜。
女郎定了定神,调匀呼吸,字斟句酌地说出口。
“刀皇前辈神功盖世,适才意浓有眼无珠,不识绝顶高人。以前辈的能为,人间不可越就是笑话,非是意浓不信前辈,实是双方的实力差距悬殊,不得不慎。”
“我这儿有枚能抑内元的‘赤子握固丹’,服之无害,稍抑十二时辰的真气运行而已。前辈若不愿服,意浓也完全能够理解,此前的约定就当不曾提过,还请前辈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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