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察觉他在她身上得到的快乐,也确信这点,但金墀别馆那晚和此际并不相同。

        她无法分辨是不是被人撞破的危险,激起男儿的兴致,但舒意浓知道他要的是她,而不是别人,这不仅使她无法要求他停下,反而更想满足他。

        女郎抵着门,奋力翘起雪股,娇娇迎受身后的男儿雄躯,一边捂着嘴不让呻吟乃至尖叫声泄出。但司剑没打算就此离开。

        “公子爷要在这儿用膳么?”少女问。

        舒意浓衔着屈起的玉指无法开口,好不容易挨过来,一句一停地说:“好……呜呜……就、就在这屋里用……用膳。你……啊……再去拿副碗筷,添……添两个菜来。”颤抖着捂嘴昂颈,螓首乱摇。

        “那也不必。”

        少女的声音里透着得意,舒意浓几乎能想象她那张皱起鼻尖、抬起下巴看人的苹果脸蛋,恨不得一把揪进,也教她尝几下狠的,试试有口难言的滋味。

        “婢子盛了整只的富贵叫化鸡,是专门让厨房做的南方菜,给赵公子尝鲜,两人吃尽够了。我给两位分菜盛饭罢。”以背将门顶开些许,欲侧身而入。

        舒意浓“碰!”一声将门闭紧:“别……呀————!”语声忽腻,酥麻直欲入骨,失控的鼻音悠晃漫荡,似将绕梁。

        司剑道:“公子爷莫不是崴了脚?快让婢子瞧瞧。”听着不怎么担心,又将门板推开条缝,女郎差点没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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