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欣尘实在太容易中招,气急败坏的样子更是可爱到无以复加,与女郎平素的端庄成熟形成强烈反差。

        雪润丰颊气鼓鼓的简直像头花栗鼠,瞬间胀红的匀腻肤质已非“吹弹可破”能形容,比完熟的水蜜桃更鲜滋饱水,果肉柔嫩到稍碰便欲化水,薄到极处的饱胀果皮似将沁出蜜来。

        阙牧风绝不能看到这个,耿照严肃地想。他会死的。

        “我……我明儿就把他赶下山,你不许……不准再跟他……绝对不可以……听见没有!”石欣尘恨恨地一抹眼角,全没意识到这动作有多稚气,可见愠恼。

        “你再敢如此玷辱我,就算是同胞手足,我也决计不——”

        “可是你湿了耶,欣尘妹妹。”石厌尘眯眼昂颈,猫儿似的从鼻端迸出一声腻吟,钢片般的薄薄柳腰微微律动着,节奏轻缓而致命,宛若弄蛇。

        “唔……好润!嘶————啊……”

        石欣尘雷殛般娇躯一颤,冷不防地夹紧大腿,腴臀挺凸,被夹在腿间的右手像要避开狰狞兽口般远离腿心,揪紧右腿内侧,左手则掐着左大腿,藕臂撑直,不住昂颈轻颤。

        “不是我……才不是……”女郎摇头呜咽。“是你……别再湿了……”

        石厌尘匀腻的苹果肌泛起晕红,咬唇哼笑:“我才不是忒没用的体质,只有欣尘妹妹你……呜呜……才会两句话便湿成这样。没用的雏儿!”

        耿照未必同意她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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