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照道:“我不会说绝不查看房内其他物事,即便如此,那也是为了揭开箱锁之秘,而非刺探遐天公与贵城的隐密,先生放心。”

        “如此甚好。”墨柳先生点点头,便即离去。

        舒意浓本想说点什么,也知有些事从他嘴里是问不出答案的,小手略抬忽又凝住,终究没喊出声,墨柳先生却似背后生眼,停步转头:“怎么?”

        女郎吓了一跳,寻思着找话应付,福至心灵,问青袍客:“若要看女剑仙图,也要拿来此间么?还是再请先生去取?”

        墨柳先生犹豫了一会儿,沉声道:“都随少主,莫打扰师太即可。”快步走了出去,门扉自开自阖,如有神鬼相赞。

        见耿照不明所以,舒意浓才解释女剑仙图在小姑姑处,因小姑姑特别喜欢,拿去隐居的回雪峰小院悬挂。

        耿照异道:“怎么墨柳先生不同小姑姑见面么?”舒意浓苦笑:“我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些年他们没怎么见,明明同住一个山头,想要避开都不容易。”

        “兴许,是小姑姑伤透了他的心。”话虽如此,青袍客那蹙着眉头、意兴阑珊的厌世表情,不管吐出何等真情告白,都只会令人发噱而已,实难想像他喜欢起人来是何等模样。

        舒意浓约莫也想到了一处,噗哧笑出,总算记得要为自家人说话,板起红扑扑的俏脸轻捶他一拳。

        “小姑姑才不会伤人,她待人最好了。我猜,是墨柳先生明白小姑姑对自己并无男女间的情愫,他却放不下对她的心意,多见多痛苦罢?”语声渐低,又忍不住叹息。

        “这我就不懂了。”耿照故意学她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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