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城主,属下去准备准备。”乐鸣锋悄声凑近,以右手拇指一抹脖颈,示意硬闯。

        秋家小姐既在其中,秋拭水的收藏肯定也在,这回是不是白忙,端看这盅揭开是豹子还是鳖十了。

        马贼出身的“银血弓狐”乐鸣锋改邪归正多年,在北域名气响亮,到了该下狠手的关头也是毫不婆妈,颇有匪气。

        舒意浓微微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乐鸣锋貌似五大三粗,实则极精细,心中喀登一声,忍不住犯嘀咕:

        “不好,瞧小姐这副模样,莫不是想招这神神叨叨的黑小子当姑爷?梅玉璁伪君子一个,教出来的肯定不是好鸟;别王孙那王八孙别扭得要死,还能生出条直肠子来?唉,女大不中留,墨柳先生这下可有得忙啦。”暗暗摇头,紫膛方脸上自是不动声色。

        甬道深处,传来令人牙酸耳刺的咿呀长响,继而响起一阵沉重的拖行声,众人无不摒息以待,最终一张容色枯槁、蓬头垢面,嘴唇干裂的女子黄脸探出洞口,涩声道:“哪位……是天霄城少城主?”似乎连吞咽口水都难,仍坚持把一句话说得清清楚楚,毫不妥协。

        赵阿根见她黄疸严重,虽只露出大半张脸,看得出身子摇摇欲坠,极其虚弱。

        最坏的情况,她可能整整四天未进食水,正欲上前,妇人杏眸一眦,迸出精光,咬唇道:“别……别过来!谁敢……妄动,我便拉下门后暗掣,教墓冢立时崩塌!”

        乐鸣锋冷笑,扬声道:“墓冢若崩塌,你难道能不死么!”

        妇人轻道:“横竖是死,有甚好损失的?”这两句说得平淡,众人无不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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