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都是她的不是。

        但胯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停,顶撞得又重又狠,蜜穴像是被他撞了个对穿,苏暖甚至怀疑他的耻骨都撞进了自己的骨头缝里。

        连梳妆台都开始跟着扣打着地板,框框框框,木地板发出剧烈的抖动声。

        苏暖说不出话,撑着桌面的手掌印出一个个濡湿的掌痕,她的理智在随着他的抽动从大脑中抽离,只剩下那根在她阴道里不停摩擦顶撞的阴茎。

        “爸爸…爸爸…我真的不行了…我错了…我错了…嗯啊…”苏暖的声音比她的身体还要颤抖得厉害。

        苏暮霖抬起眼睛看向镜子里的她,陷在情欲中的苏暖美得不可方物。

        他垂下头亲吻她圆润的耳垂,呼吸喷进她的耳朵里:“哪错了?”

        她哪错了?

        她不该说要?还是不该说不要?

        苏暖还不蠢,苏暮霖想听的明显不是这些。重逢之后他虽然从没说出口,但他至始至终最介意的无非就是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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