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里紧贴的那根肉物灼热滚烫,隔着条裤子都能烫得她手心发麻,好像一根烧红的热铁正在他裤子里慢慢苏醒过来。

        虽然他面上没什么变化,甚至还用筷子夹起了碗里的那颗排骨,但苏暖手里的东西却告诉她,他对此反应很大。

        原本半软的条状物在她的触碰下充血膨胀,很快就变得硬鼓鼓的,撑紧了他的裤子。

        苏暖的手贴着那根撑起的肉茎描摹它的形状,从鼓胀的根部到圆润的头部,直至伞端边缘撑开的硬楞都是她熟悉的形状。

        她隔着裤子包裹住他肉茎的顶端,手心碾着那磕硬实的蘑菇头碾揉,直至感觉到手心里的湿意,她才揉着那根东西转回它的底部。

        她摸到贴进他大腿根部的两颗圆球,轻轻的捏了捏,一声闷响从男人的碗里传来。

        被他夹起的排骨又掉回了他碗里。

        男人转头看她,脸上神情叫人辨不出情绪:“你对男人都这样吗?”

        他看起来是在问苏暖给他夹菜的事,可除了还在状况外的珍妮,他在问什么他们两心知肚明。

        “不。”她摇了摇头,紧接着说道:“我只对我爸爸这样…”

        两人对视着沉默,他们分明没有太多的交流,但对面的珍妮却感觉这两人之间的氛围莫名的让人插不上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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