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悦被他折磨了一番,这时才终于有了性欲被挑起的感觉,但她被压着完全动弹不得,只能艰难地在他身下挪着屁股,呻吟起来:“啊……鸡巴好烫……骚逼被磨出水了……”

        白渊当然早就感觉到了淫水的黏滑,他一边用鸡巴摩擦臀缝,一边用力地拍打着凌悦的屁股,震颤的臀肉就像按摩仪一样按摩着鸡巴,他甚至还能感受到凌悦下意识收缩的屄口在磨蹭他的卵袋。

        他两手分别抓住她两瓣屁股,像抓奶子一样让屁股夹住鸡巴揉弄:“银月女神,你真是个骚婊子,连屁股都会夹鸡巴……”

        凌悦只觉得鸡巴磨得她骚穴周围发痒,却又得不到缓解,淫水早就已经糊得她两腿之间都黏乎乎的,难受得很。

        她挣扎着从鼻子里发出娇软讨好的哼声:“骚屄的水都流出来了,又湿又痒……你这样压得人家腿都麻了,一会怎么张开腿让你的鸡巴操……”

        白渊听了便从她腿上下来,搂住凌悦的腰将她拉起来让她跪着,湿润的骚逼对着自己。

        他扶着鸡巴,模仿着那天凌悦所用的炮机,一下一下有规律地对着骚逼顶弄,每次都只有龟头插进去一点点。

        凌悦早就连骚逼深处都发痒,他这样浅浅的插根本爽不到,但她双手被绑在身后又不能做别的动作,只能把屁股越翘越高主动去顶白渊的鸡巴,想让他插深些:“深一点……深一点,骚逼好痒……大鸡巴都插不到里面,痒死了……”

        白渊却不为所动,不紧不慢地晃着腰:“你不是喜欢炮机吗?人体炮机喜不喜欢,嗯?只要你承认自己是个欠操的骚货,大鸡巴就插进你小淫逼的深处满足你。”

        凌悦大口地喘息着,她已经被白渊的淫言浪语激起了性欲,她不但翘起屁股,甚至还将双腿分得更开了,让湿滑的嫩逼暴露出来:“我……我是,我是欠操的骚货,喜欢被炮机操……也喜欢被大鸡巴操……一天不被鸡巴插进骚逼,就痒得难受……”

        “这么饥渴,怪不得喜欢在网上直播用假鸡巴干自己的骚逼。”白渊用手粗鲁地摸着滴水的淫逼,又在她的屁股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留下一个沾了淫水的手印,才扶着鸡巴一下子用力操进了嫩穴里面:“骚婊子,大鸡巴马上给你止痒!”

        粗大的鸡巴挤进骚洞里的时候过于粗暴,不但将骚逼撑得几乎像裂开一样,还发出了滋的一声,溅出了几滴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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