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晚多次的交合里,她得到了从没尝过的极乐,但自己却下贱地出卖肉体荼毒眼前前途光明的年轻人。
“沈姐……对不起,我太急色了……我没忍住……”看着满脸倦容有点神不守舍的人妻,朱沿以为对方怪责自己刚刚的恶作剧,不好意思地道歉。
他从沈斯绪丈夫的声音里,听出了异样。
难道……他知道自己妻子与老板的奸情?
“没……没事……你感觉……感觉怎么样?”沈斯绪从男人神色中看到一丝以往觊觎她身体的男人没有的歉意,内心愈加难受。
“我?我很好啊……你太骚……太正了……和你这么美的姐姐做爱是我最大的幸运……我会兴奋得睡不着觉……”朱沿爽朗笑起来,精神饱满,没一点疲意。
“唉……你……”沈斯绪眉目低垂,不忍再看朱沿,她从那个组织里知道,外敷这种药后再马上多次激烈性交的话,药力会加速入侵男人身体,性交后的男人越是看起来神采飞扬,说明药物侵蚀越深。
表面的亢奋和高昂,其实是药物消耗身体催谷的假象,日后一旦触发药力反噬,朱沿会比乔远图之前在明斯赫晚宴那种萎靡更加衰败。
没男人能幸免……
沈斯绪想起那个组织接头人的话,这种慢性毒是由性蚀身,差别只在于中毒程度的深浅,没有男人能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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