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卫说得没错。
我想对晴香坦白的行为,说穿了,就只是为了让自己好过点。
只是给晴香带来负担。只是种依赖的行为。
我若真的在乎晴香,隐瞒所伴随的愧疚本来就该由我承担。
而时雨刚刚之所以会撒谎,也是为了将父母再婚的事保密──这正是时雨当初主动提起的。
因此真要说的话,其实并不算是我要她撒谎。
“但说是这么说……”
就算再怎么解释现况,心中的郁闷还是散不掉。
即使想集中精神读书,依然摆脱不了那样的厌恶感。
这体验对我来说前所未有。
不久之后,我终于还是放弃读书,愣愣地望着被窗外射入的晚霞所染红的天花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