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老婆从外地培训归来,头天晚上在她不清醒的情况下,阴道和子宫颈被不明的大物搞红肿了,何医生检查时又以为是我用性器具弄的,斥责我不能以非人手段取乐!

        我又委屈地说文文是出差回来时就感觉疼的,加上文文经常送上门让他操而且越来越淫荡,如今阴道松了已经不言自明。

        他为了不让文文生气,就不再说这些事,反过来逗她开心。

        何医生变着花样将大屌在文文的阴道里翻腾,嘴里说着淫话:“小骚娘们,你真美哟,真是个性感娇娃!每次搞你时阴道里都水滋滋的,太舒服了!”文文的确水多,现在又被他操出水了,从大腿上流下来,何医生的屌上都粘上了少许白浆,抽出时淫水从阴茎上往下滴。

        何医生越操越猛,文文被他压在身下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哦……男人都……喜欢水多……哦……我老公……也说喜欢水多……哦……有时我……回去没洗……他就要舔……哦……总说水多……真好……搞得舒服……哦……你们都是……一样贱……哦……贱男人……哦……”

        何医生瞪大眼睛说:“真的吗?”他心里一定在想:原来她老公喜欢我操过他老婆之后的身子!

        没想到文文接着说:“哦……你也一样……哦……有几次……我跟老公做了……之后来的……哦……你舔我时还说爽……操我时又说……哦……真润滑……太舒服……哦……你们都是贱人……不要脸的……贱人……哦……哦……”

        何医生听文文这样说无语了,心想这小骚货竟然有意让他舔吃跟老公性交后的淫液,脸都胀得通红,他下意识地大力捅着文文,嘴里自言自语地说:“骚娘们,你就是个骚婊子!我让你贱!让你贱!……”两人都在淫语的挑逗中大声“哦啊”了几声高潮了!

        后来两人淫心有增无减,何医生坐在圆櫈上,让文文在手术台上倒躺着给他口交,他用手指在文文阴道里扣挖,双双又高潮了一次。

        何医生的精液射在文文的嘴里,脸和脖子上都糊了一些,老婆的阴水也倒着流淌到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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