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一直都不善撒谎,抱着我不好意思地说:“老公真坏!你问那么祥细干嘛?人家不都说了嘛!”

        我缠着她:“我想知道嘛,快说快说下午干嘛去了!”

        老婆心里清楚那天晚上我就知道她在舞厅跟黄总做了快活事,知道我不反对她跟黄总来往,心里并不慌,但她坚决不会明着说出来,总得编个理由,随后说道:“吃饭后,他说公司为了接待外地来宾在酒店有长年包房,在那里聊天聊了一下午。”

        我突然说:“你们四个人没打牌呀?和他(她)们一起……聊天……?……”

        老婆不会圆谎,说道:“他那办公室主任和秘书坐了一会说有事走了,我说那我也回家了,可黄总说晚餐都订好了,硬是挽留我吃晚饭再回来……”

        后面的事儿不言自明文文没说我也没再追问,我随口说:“是这样啊,那晚餐后又去干什么呢?不会又去跳舞了吧?”

        文文急了:“没有……晚上他们三个都劝我喝酒,饭后他说我喝得有点多,又劝我去房间休息一会再走,然后就回来了!”

        我没有什么好问的了,他妈的有钱人就会萧洒,文文虽然避重就轻没有明说,但孤男寡女独处一室,况且上个月在舞厅两人就早有一腿,现在还不是干柴遇到烈火?

        谁都知道她俩下午和晚上在房间里干了什么,包括故意离开的黄总随从和女秘书。

        文文又紧紧抱着我亲吻,嘴里散发着酒气和淡淡的精液味道,今天可能实践了上次在舞厅的承诺,用她那温热而灵巧的口舌让黄总射了一次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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