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共枕时,经常嗅到妻子身上有别样的气味,还会发现吻痕和抓挠的痕迹,最明显的是做爱的动作变得大胆,身体更加敏感,反应更加淫荡,就像变了一个人。

        尽管不愿相信,通过生理、行为的异常,他推测唐佳琳应该是出轨了,做为男人、丈夫,他痛恨妻子的不忠,被妒忌的火焰炙烤得几欲疯狂,但当他想象着爱妻在别的男人身下呻吟浪叫,被干得高潮迭起时,变态的嗜好却令他兴奋得无法抑制,肉棒勃起得比往常厉害,心里充斥着强烈的性冲动。

        同样强烈的两种矛盾的感情开始激烈地交锋,他接受了现实,最终选择了不点破、不声张,只是冷眼观望。

        妻子并不像出轨的女人那样对婚姻无所谓,忘记了昔日的恩爱,排斥和丈夫亲热,不但对他依旧保持着和以往一般无二的爱,甚至比从前还要好,变得更宽容,不再喋喋不休地指责他的缺点,做爱时以从未有过的温柔侍奉他,取悦他,让他享尽了床第之欢。

        这段日子,高士深颇有些受宠若惊、不知所措,非常满意妻子这些方面的转变。有时,他会想早知能享受到这等待遇,还不如早些让妻子出轨。

        他越来越不介意妻子外面有男人,赴外地工作的日子里,寂寞的长夜,孤枕难眠,他不愿意花上半小时,驱车前往常驻小姐的KTV玩乐,宁肯躲在被窝里手淫,一边想象某个有钱的公子哥,或是妻子公司里位高权重的领导在半夜敲开爱巢的门,和打扮得性感风骚的娇妻调情,在他们的床上疯狂做爱的情景,一边狂撸肉棒,射精时巨大的快感比无套中出还要舒服,令他沉迷其中,难以忘怀。

        他希望爱妻快乐,更希望自己和她一起享受变态嗜好带来的醉心淫乐,他不满足于只是在手淫中想像,想更进一步,和妻子、妻子的情人,进行一场刺激的3P。

        于是,他不再装聋作哑,在那晚借助又一次发现唐佳琳偷情的证据发难,可是,她矢口否认、死活不说,无可奈何下,高士深只好退而求其次地向她提出要在一旁观赏她和总裁做爱的要求。

        他怎么也没有料到妻子根本就没有情人,而是做为受嗜好研讨所控制的母狗奴隶,被数不尽的嗜好贵宾们蹂躏着,玩弄着,至于面对铁证也不向他坦白,那是为了保护他,以免遭淫魔的毒手。

        他更不知道虚伪地想让爱妻快乐,其实只是为了满足自己变态的淫欲而走出的这愚蠢的一步,将给他带来怎样的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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