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杀了她,我,我也会一样吗?”唐佳琳恐惧地问道,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杀了她?”张横一愣,随即眼珠一转,计上心来,哄骗道:“算是吧!不过没有火化,已经从太平间送到解剖室了,做为捐赠的遗体用来解剖,我的学生非常高兴,毕竟年轻女人新鲜的尸体并不常见。”
死了也不得安宁,还要被解剖,割得乱七八糟的……倒抽了一口凉气,唐佳琳悲戚戚地想着。
“以她的美貌,不知道会不会被太平间的看尸人奸尸呢!呵呵……”
头顶上传来张横刺耳的笑声,不能遗忘的方雅诗的惨死再一次袭上脑海,唐佳琳对嗜好研讨所的恶魔肆意玩弄被他们盯上的女人的人生,甚至草菅人命的恶行愤慨的同时,又感到深深的恐惧。
做为妇科医生,从事的是迎接新生命的工作,但张横玷污了这一神圣而伟大的职业,非但没有谱写生命之歌,反而践踏了生命。
唐佳琳很想指着他的鼻子大骂,指责他违背医师守则的行为,痛斥他凌辱女性的恶行,但她意识到死亡正在迫近,一个应对不慎很有可能落得与视频里那个可怜的女人同样悲惨的下场,心中浮起的惊恐与无力抗衡感告诉她,要想活下去,只能不顾尊严地听命于人。
“我一直乖乖的,拼命取悦你,就因为最后没有听话,你就对我这么残忍,我是女人啊!那些难以启齿的话很难开口的啊!我太羞耻了,才失去了理智,违抗了你的命令,我知道错了,你要我怎么做才能……”唐佳琳希望张横念在她用心侍奉的份上,饶过她的性命,便忍耐着令她浑身颤抖的屈辱和羞耻,只为能活下去地说着求饶的话。
在嗜好研讨所这段被众多贵宾凌辱玩弄的日子里,她懂得了察言观色,学会了如何讨好男人。
她故意把话说得暧昧一些,露骨一些,再让自己可怜一些,用又糯又甜的声音说出来,还带有一丝委屈和幽怨,来打动张横,希望他能动心,软下心肠,但是没想到话未说完便被打断了,只听一句冷漠、充满讥讽的声音扎进耳中,“才能?你想说的是毫发无损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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