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不时干呕地清洁肉棒的唐佳琳,张横眉开眼笑地说道:“不许吐出来,都是你的脏东西,给我全部咽下去。”
肉棒上的污物被舔得干干净净,龟头又恢复了原来的鲜红色,闪着被唾液濡湿的光泽,见唐佳琳似乎很恶心,费了很大劲才咕噜一声咽下去,张横满意地点点头,说道:“既然我们都小小地轻松了一下,那么你就竖起耳朵,认真地听我讲明天的安排,明天你要去服侍这里的总裁,也就是我们的统帅孟清水先生,不用担心,没有染上性病的危险,我已经检查过了,总裁的肉棒非常健康。”
张横的揶揄没有在她心中形成触动,此刻,唐佳琳的心神全部集中在总裁孟清水上,心乱如麻地想道,果然是这里的总裁,是他下令陷害我的吗?
他准备玩弄我了,他也是像嗜好贵宾那样变态的人吗?
明天见到他,我可不可以求他放过我呢……
“唉!霉运来袭时,是怎么挡也挡不住的。如果那天总裁没有走进孙颂博的部长室,你就不会像这样成为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的母狗奴隶了,说到底还是你的命不好”提到总裁,张横忽然感慨起来。
“为……为什么这么说?”张横的叹气引起了唐佳琳的注意,对他的话心存疑惑,忍不住开口问道。
“总裁随便翻翻放在办公桌上的卷宗,无意中看到了你的资料,而孙颂博那时漏掉了你,正准备将王韶天为了申请贷款上报的含有恒源地产职员简历的材料扔掉。是总裁独具慧眼看上了你,下达了向你下手的命令。你的运气真够糟的,不过现在这样也挺好的,至少你被开发出了受虐心,懂得了做一只被人淫辱的母狗的快乐,况且你丈夫也满足不了你,你就算不做母狗奴隶也会成为怨妇。”
张横的叙述让她明白了噩梦的开始并不是在公司撞见孙颂博时,而是更早。
她一直认为孙颂博因为垂涎她的美色,才对她动了歪心思,设下了圈套,现在看来,孙颂博只是奉命行事,真正的元凶是学会的总裁孟清水。
他竟然知道我和老公的性生活不和谐……唐佳琳消化着张横的话,忽然发现了这个令她疑惑的地方,这是隐私中的隐私,她是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为此她百思不解,便不假思索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丈夫满足不了我的?你还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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