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高士深的性冲动比起来,苦闷了三日的唐佳琳的性宣泄要更加强烈,而女人总比男人更容易发出呻吟声,叫床声也更为尖利响亮。

        当吻到喘不过气来、必须换气的时候,刚一离开封住樱唇的嘴巴,持有不输于父爱的母爱的她自知无法忍耐不发出声音,便一口咬在丈夫的肩头。

        疼痛加剧了肉欲的横流,在爱妻甜蜜的噬咬刺激下,感到后继无力的高士深体力顿时爆满,比之前还要猛烈,用越来越大的动作、越来越快的速度在不住收缩的小穴里抽插。

        而唐佳琳直到这时才体验到接近孙颂博粗暴侵犯她时的欢愉,在受虐快感的冲击下,她情不自禁地嘴巴用力,被她咬过的地方留下了一排排清晰的齿形。

        “呼哧……呼哧……亲爱的佳琳,我欠操的小骚货,我们换个姿势再干。”发出奔牛一般的喘息声的高士深维持插入的状态,抱着唐佳琳站起来,然后,双膝缓缓跪下,小心地身体前倾,使两人一起躺在坚硬的瓷砖地面上。

        这次是普通的体位,双手杵着地面的高士深覆盖在妻子上面,做噗噗作响的活塞运动,唐佳琳为了方便丈夫抽插,将双腿向两旁分去,洁白的手臂依然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绷紧的小腹不住向上迎合。

        “啊啊……老公,今晚你好强,回房间继续操我吧!”唐佳琳忽然想到了什么,便咬着丈夫的耳朵说道。

        “动静搞得那么大,万一把佳佳吵醒了,我们这副样子可不能让女儿看到,佳琳小骚货,还是让我在这里操你吧!”高士深摇摇头,拒绝道。

        “啊啊……啊啊……好吧。”刚才,她想起了被死去的张老在浴室里进行惩罚调教的事,那一幕幕淫秽下流的场景有如放电影般在脑海里回映,使她又是屈辱又是羞耻,尽管还有高昂的兴奋感,但她不想在被别的男人侵犯的地方和心爱的丈夫做爱,才催促他离开这里,可是,他以担心吵醒女儿为由拒绝了,而实际的理由又不能对他明说,无法反驳的唐佳琳只好勉为其难地同意下来。

        “啊啊……啊啊……”

        夹杂着呻吟的喘息声不绝于耳地流淌出来,也许是已经淡去的受辱记忆重新复苏的缘故,唐佳琳不由自主地回忆着,回想被淫魔欺辱得非常凄惨的自己,渐渐地步入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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