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水根本没有挪动身体的打算,只是试探地说道,唐佳琳却当真了。
在话里话外充斥着恶毒之意的提醒下,心灵未被婊子二字触动,她清楚自己母狗奴隶的身份连婊子都不如,振聋发聩的是神圣的接吻和干净的嘴巴。
原本淑贞的人妻重新认识到接吻是用来表达情侣间炽烈的情爱的,想到传递爱的信号的嘴巴被她玷污了,吞吐不属于丈夫的肮脏的肉棒,用做取悦男人、满足兽欲的性工具,身体不由一震,唐佳琳感到一阵难言的耻辱和懊悔。
虽然做过的那些下流事都是被逼的,不是她自甘堕落,哪怕她和高士深之间出现了感情危机,但在心底,她还是深爱着丈夫,不想拿昔日深情互吻的嘴巴去为孟清水口交,至少不能当着爱人的面。
可是若暴露淫荡的小穴和羞耻的肛门,她也同样不愿,于是,陷入矛盾中的人妻声音越来越小地说道:“先别,让我想一想,想一想。”
“到底怎么样?是暴露含屌的圣洁的嘴巴,还是露出屁眼和下流地直淌淫水的骚屄,快点选,我的耐心不多!”孟清水不耐烦地催促道,不给唐佳琳太多考虑的时间,想看看只有在极短的时间内才能真实体现的本心。
飘出复杂的眸光瞄了一眼逼迫她的老男人,唐佳琳什么话也没说,收回了视线,用拒绝回答来表示现在唯一能做的抗争,然后伏低身子,伸出手去。
见她宁愿暴露更羞耻的小穴和肛门,还是选择了不在丈夫面前展现淫荡的口交,朝镜子的方向,翘高了被下流的G形丁字裤装点得色情尽显的臀部,孟清水眼中一亮,看到了唐佳琳还未完全沉沦的女人心,不由一阵兴奋,仿佛现在玩弄的不是已经麻木的母狗奴隶,而是忠贞的良家人妻,被柔滑的小手握住的肉棒在血液的加速流动下,又胀大了几分,久经沙场的黑红色的龟头向天震动了起来。
跪伏在孟清水两腿之间的唐佳琳,堪堪一握的右手缓缓地撸动肉棒,不情愿地施加着轻微的刺激,空闲的左手则在羞耻感的驱使下绕到臀后,先将陷入肉缝里的细带扯出来,再往下移,拉回之前被拨到一侧的又小又薄的三角形透明蕾丝前片,希望多多少少能起到一些遮掩视线的作用,不让丈夫看到被刮得干干净净的无毛嫩穴。
从镜子里看到人妻的小动作的孟清水感到一阵好笑,便取笑道:“想要隐藏被剃掉的东西吗?别白费力气了,不知道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典故吗?原本小高没注意,现在好了,目光全被你在屁股上动来动去的手指吸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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