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颂博的每句话、每个问题都围绕在侮辱她、撩拨她上,其用意是通过粗鄙不堪的语言使她心潮澎湃、淫欲难耐,尽早地兴奋起来。
禽兽的算计又得逞了,虽然她知道不给出答案的话,恐怕会招来严厉的惩罚,为所欲为地在她身上施加严苛的调教,甚至会禽兽不如地对女儿下手,但那么羞耻的话实在难以启齿,就在她陷入矛盾的时候,殊不知身体的反应已经做出了令凌辱者满意的回答。
“小孙,我有灼热感了,感觉离复活又近了一步,很快就会勃起了,再说我也不能令发情的佳琳久等是不是?那不是绅士所为,嘿嘿……她湿得不寻常啊!内裤中间的污渍好大一团,看起来就像尿了。”张老惊喜地抚摸着从外表看不出与之前有什么不同的肉棒,盯着唐佳琳濡湿的股间说道。
“怪不得我闻到一股沁鼻的骚味呢!先生您这么说,我才明白过来,原来那是牝犬发情的味道,嘿嘿……我也不能没有绅士风度,在肛交之前,先让她快活一番吧!”随声附和的孙颂博猛地把肉棒从唐佳琳的嘴巴里拔出来,挺着沾满唾液的男人凶器站起来,脚冲床铺地躺在地上。
向天耸立的肉棒宛如高大的图腾柱,硕大的龟头就像要喷出岩浆似的有力地震动着,等待做为祭品的牝犬小穴套上去,用如水的阴柔化掉暴烈的阳气。
唐佳琳自然懂得他的意思,之所以没有扑过来侵犯自己,是要她主动,像个真正的淫妇那样,坐在凌辱女人的凶器上,以下流的骑乘式和他性交、取悦他。
唐佳琳好想夺门而逃,但为了保护年幼的女儿,只得挪动双膝,磨磨蹭蹭着爬到孙颂博长满黑毛的大腿旁,然后抬起手来,认命地去脱内裤。
如果是普通的内裤,另一个禽兽,连孙颂博都得礼让的张老乐得欣赏一番哀羞的绝色人妻主动脱下身上最后一件蔽体之物的诱人画卷,但那是他亲自设计的用来扩张肛门的处方内裤,他想亲手脱掉它,便出言制止道:“不要脱!把屁股向我撅起来,我来给你脱!”
“我可以的,我自己脱。”唐佳琳一惊,羞耻地说道。
“你在拒绝我吗?委婉的拒绝也是拒绝,无礼又愚蠢的女人,你确定要触怒我吗?”张老不满意地说道,威胁地掀开了佳佳的被子,将女童娇小的身体露了出来。
与此同时,孙颂博重重地哼了一声,眼里射出黑道人物般冷酷狠厉的寒光,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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