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唐佳琳连忙站起来,正待去取药,却一下子呆住了,瞳孔深深地收缩着,面向床铺的她看到了最不希望看到的令她触目惊心、痛苦万分的画面。

        不知什么时候,佳佳被掀开了被子,全身被剥个精光,幼女寸毛不生的下身亮晶晶的,闪着水光,平坦的小胸脯上也湿了一片。

        不到五岁的女童不可能有性反应,分泌不出爱液,唯一的可能便是那些水迹是老淫魔的唾液。

        唐佳琳不由自主地想象着欲使她昏过去的情景,张老因为插不进去,便把手指含在嘴里,用恶心的唾液濡湿了,然后上下其手地对昏睡的女儿大肆猥亵。

        一定是趁我被孙颂博侵犯、意识不清时干的,这个老混蛋,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佳佳,对不起,都怪妈妈,是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心里充满着对老混蛋的仇恨和自责,唐佳琳终于忍耐不住,杏眼圆瞪,怒视着一脸痛苦状的张老,恨声骂道:“禽兽。”

        “你说什么!不就是用手指玩玩你女儿没学会出水的小屄和还没有隆起来的小乳房吗?又没有弄醒她!你发什么疯,不想活了吗?先生真要怪罪下来,我也保不住你,还不快去,等回来再收拾你!”

        孙颂博恼怒地喝道,眼睛里充满凶光,唐佳琳为之一凛,只好悻悻地向客厅奔去,摇摆着从肛门里垂下来的团成一团、酷似泰迪熊尾巴的处方内裤,以这副下流凄艳的姿态去为凌辱她、还禽兽不如地猥亵她女儿的张老取救命药。

        唐佳琳从老人扔在沙发上的西服口袋里取出药瓶,拧开瓶盖,当她看到白色的药片与车浩给她的安眠药几乎一模一样时,想到老混蛋对女儿做下的恶事,不由恶向胆边生,在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的冲动下,采取了与接到的命令有所偏差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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