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对不起,我被他吻了,不过你放心,我绝不会配合的……张开的嘴巴被一张散发着恶臭的大嘴复上了,两瓣樱唇被有力地吸住,向外来回扯动,唐佳琳没有闭上嘴,也不挣扎反抗,像一根没有生命力的木头一样,任第二人格的井太郎强吻着,在心里暗暗发誓,绝不做出进一步背叛丈夫的行为。

        井太郎就像色中饿鬼似的,双手捧着她的脑袋,又扯又吸了一阵软软的樱唇后,用力地啜出她的香舌,含在嘴里,一阵疯狂吮吸,之后把肮脏的舌头塞进她的嘴里,不断翻转,四处搅动,不放过任何地方地到处乱舔,还不时吞咽着她嘴里甘甜的唾液,源源不断地将自己发出腐臭气味的口水送过去,强迫她咽下去。

        双唇被扯得发麻,似乎已经肿起来了,舌根升起一阵生拉硬拽的痛,舌尖好似被吮断了,中间的部分好像被厚实粗糙的舌苔、干裂的嘴唇摩擦破了,从来没有被这么粗鲁地吻过的唐佳琳感觉自己就像落到了没见过女人的性饥渴者手里,被随心所欲、无所不用其极地玩弄着。

        就像在受刑,正在遭受难以忍受的折磨,尤其当臭气熏天的口水灌进嘴里,并被强逼着咽下时,她忍不住鼻头一酸,流出了屈辱的泪水。

        而肉棒插进最深处后,并没有急着抽插,而是留在里面缓缓地转动,敏感的子宫口被坚硬的龟头顶着、磨着,麻酥酥,酸溜溜的,和小穴被粗壮的东西撑得鼓起来的充实感混合在一起,汇成一种新奇异样的快感。

        正是这种快感的存在,被饥渴狂吻的唐佳琳才没有崩溃,她不得不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小穴上面,全心全意地去体味,不去想被污秽的流浪汉玷污的嘴巴。

        由于心神沉浸的缘故,牝肉的感知变得非常敏锐,没过多久,只是被缓缓转动的肉棒顶着子宫口、轻柔的磨动已经满足不了火热的情欲了,她不由扭摆着腰肢,幅度小小地摇动起臀部来。

        鼻前、嘴里令人作呕的臭味,渐渐变得不是那么恶心了,降至可以忍受的程度,过了一会儿,不知是不是适应了,难闻的味道似乎变成了醇厚的男人味,在雄性的牡兽味道的诱惑下,如同嗜血的野兽一般粗野的狂吻也不像之前那样令她深恶痛觉,被受虐快感侵蚀的心中忽地一颤,紧接着一阵心旌摇荡,她第一次在井太郎的强吻下,不能自制地发出了迷醉的呻吟。

        这声浪吟如同一篇淫靡乐章的序曲,越来越急促的娇喘,越来越兴奋的呻吟声不间断的飘出口外,有时是舒愉的细细低吟,有时是捏紧了嗓子的苦闷靡音,更多的时候是高亢炙热的鸡鸣声。

        唐佳琳变得愈发情难自控,被强吻时发下的誓言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她开始主动地送出小巧红艳的嫩舌,和井太郎肥厚肮脏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情热如火地互吻起来。

        口水横流、唾液互换,整张嘴都是黏黏乎乎的,比法式湿吻还要浓烈的激吻不知进行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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