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唐佳琳拉起来,让她跪在床垫上,井太郎攥着湿漉漉的肉棒,强行撬开紧闭的红唇,一口气插到喉咙深处,然后捧着她的脑袋,开始快速抽插。

        “唔唔……唔唔……啊啊……唔唔……”被溢出了爱液的小穴清洗过的肉棒依然很脏、很臭,熏天的臭气一个劲地往鼻子里钻,一阵剧烈的呕意涌了上来,唐佳琳禁不住想吐,可是男人巨大的东西塞满了嘴巴,剧烈地摩擦着喉管,一直插到喉底才停下来,就像活塞,将喷出的胃液压回去,她难受极了,眼泪连成线地垂落下来。

        “女人,为什么流眼泪,难受吗?妈妈给我做时也像你一样难受得直哭,不过,我喜欢这样摩擦,非常舒服,你和我是一样的,那你肯定也会觉得舒服,是这样吧?”

        婆娑的泪目中,井太郎愉悦地歪扭成一团的脸看起来狰狞可怖,就像发情的野兽,他的眼睛更亮了,射出一束疯狂的光茫,唐佳琳担心自己要是应对不妥,不知道他会做出怎样可怕的事情来,为了不触怒他,只好忍耐着巨大的痛苦,点了点头。

        每当肉棒狠狠地捅进来,坚硬的龟头重击喉底,唐佳琳便一边辛苦无比地抵御着狂涌上来的吐意,一边发出干呕的声音,辛苦地含着流浪汉肮脏的东西。

        井太郎兴奋地瞧着她凄惨的样子,已经变淡了的十多年前侵犯母亲的记忆重新回到了脑海,浮出一幅幅淫靡的画面。

        经过了几分钟的深喉口交,充满包皮垢的龟头恢复了本来的面目,一点也不脏了,黑红黑红的,闪着洁净的光茫。

        就要窒息的唐佳琳实在忍耐不住了,不停地摇着头,眨着泛出泪光的眼睛,可怜兮兮地向井太郎发出无声的央求,求他放过被粗暴侵犯的喉咙。

        “白脓要出来了,不,不是白脓,是精液,像对妈妈那样做吧!”井太郎感受到射精的前奏,便从唐佳琳的嘴巴里拔出了肉棒。

        “呕……呕……啊啊……”唐佳琳跪在床垫边上,不住抖动着身体,向外狂喷着胃液和污物。

        她的脸颊还有床垫边上染上了肮脏的呕吐物,不知恶心为何物的井太郎毫不在意,把她面朝上按倒,然后将身体压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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