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不要,啊啊……我说不出口,啊啊……”无论是做为人妻,还是女人,自尊心都不允许她说出自己就要快活地逝去了,不是被心爱的丈夫,而是在凌辱者的侵犯下,被比高士深大一倍的肉棒弄泄了身子这一事实。

        “嘿……嘿……佳琳,怎么样?这下怎么样?我的大鸡巴插到你的身体最深处了吧?‘咣咣’地砸在子宫口上爽不爽?淫荡的小穴是不是舒服得要泄了?”由于肉棒太过巨大,还被柔韧紧凑的小穴紧紧缠绕着,活塞运动不是很快,但这种匀速有力的抽插更能体味到牝肉的美味,孙颂博闷喝着,腰部保持着不变的频率挺动,只在即将撞上子宫口时才猛然发力加速,给出一阵极具力量感的撞击。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不要那么深,太重了,别那么用力,啊啊……你要干死我吗?啊啊……你的东西好硬,好热,啊啊……我那里也热起来了,啊啊……受不了了,别插了,啊啊……”

        子宫口似乎被撞烂了,升起麻酥酥的感觉,不知什么时候,小穴忽然变得很热,唐佳琳还没遇到这种情况,这种头回体验的似要燃烧起来的感觉、分外愉悦的快感使心绪激荡、心神大乱,使她越发慌乱,也越发羞耻,不禁拼命求道。

        “我也感觉到小穴一下子热乎乎,这是怎么回事呢?嘿嘿……难道是发骚导致的。”孙颂博明知故问地发出了疑问,一阵淫笑后,拿出浑身解数,用在无数女人身上练就的高超性技,卖力地抽插了一顿时间,然后改以九浅一深的频率,得意地问道:“你那个小牙签丈夫没让你有过这种体会吧?和他相比,我的鸡巴怎么样?是不是好太多了?”

        “你的好长,好粗,啊啊……还好硬,太可怕了。”沉浸在快感中、眼眸迷乱的唐佳琳仿佛被催眠了一般,发自内心地评价着,话出口后,似乎连飘远的意识也觉出不妥,喃喃地自言自语道:“老公,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说的,老公,对不起,对不起,我要到高潮了,我不想的,可是我控制不了……”

        “嘿嘿……竟然当着我的面道歉,佳琳,没想到你这么爱小牙签,都神情恍惚了,还惦记着他,企图向他解释,其实你根本没必要有什么愧疚感,对男人来说,有义务令自己的妻子幸福,如果自己不行还霸占着不放,不让渴望快乐的妻子获得满足是不道德的,可耻的,所以,过错都在他身上,你没有错,淫荡又不是罪过,只不过持有了敏感的身体、一碰就出水的小穴而已。”

        孙颂博似在羞辱,又似在讲歪理,大力一掼将肉棒插到底后,用坚硬的龟头顶住子宫口,用力用力一碾,一磨。

        “好刺激,要泄出来了,啊啊…别这么弄,我真的会泄出来的,啊啊……那里更热了,我被点燃了,啊啊……”

        其实高士深的肉棒不像小牙签,属于普通的尺寸,唐佳琳也不是从来没获得过满足,但在现今快感如潮的状态下,心神恍惚,意识迷茫,很容易就被孙颂博偏向女人的说辞蛊惑了,信以为真地接受了凌辱者的胡诌,在罪恶感快速散去的同时,牝犬的本能开始苏醒,使她情不自禁地发出淫荡的呻吟。

        “想泄那就泄吧!看来憋了很久了,小穴收缩得真有劲!佳琳,你的小牙签丈夫从来没被你这么紧的夹过吧?就他那小玩意,不配享受这么美味的牝肉,只有我这么大的鸡巴才能使你浪起来,你说对吧?”羞辱对方的丈夫是最好的催情药,孙颂博越说越兴奋,情不自禁地开始加速,肉棒雨点般落下,越来越快地撞击在子宫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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