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辱者躺在她和心爱的丈夫做爱的被褥上,而她却浑身发软地伏在凌辱者胸膛上,每当肉棒回抽,发烫的脸颊和耳朵便摩擦着浓密的胸毛一路向上,有时甚至会贴上他的脸,就像缠绵时的耳鬓厮磨似的,这副状若亲密的姿势哪像是被侵犯,无法控制身体的唐佳琳倍觉屈辱,分外羞耻,可是,升起的不贞感却激发出一种令她颤栗的新奇刺激,怎么压抑也不见减弱。

        “啊啊……不要插了,啊啊……啊啊……你够了吧?快停下吧,啊啊……啊啊……求你放过我吧,拔出去,不要再继续了……”她非常担心,不知道这样下去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情不自禁地发出变得柔媚的声音求道。

        “刚刚开始玩,怎么可能就够了!佳琳,做我最宠爱的母狗奴隶吧!我肯定会没日没夜地干个没够,让你每天都在床上度过,让你生一大堆孩子,而不是现在只有一个没有玩伴的佳佳,我会给你买最昂贵、最下流的奴隶装束,让你享受最刺激的SM快感,你绝对会泄得一塌糊涂,舒服得欲仙欲死,要知道受辱也是一种生存模式,只有沉浸其中才能体会到意想不到的妙处,想体验一下吗?”

        孙颂博越说越下流,唐佳琳越听越面红耳赤、心跳加快,尤其是最后所说的歪理邪说似是在指她不能见人的嗜好。

        不禁生出一种被窥探到隐私的耻辱感,颤栗的心中愈发激奋昂扬,其实她已经体验过那种所谓的SM快感了,不过不是在现实世界而是在幻想中,意淫自己被粗野的未成年人侵犯的感觉和形容的一般无二,的确非常刺激,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强烈地逝去了,美上了天。

        “不要,啊啊……求你了,不要说了,现在,啊啊……可以暂时停下来,先打电话吗?”不能任由激动的情绪发展下去唐佳琳不想也不敢听他继续说下去,便轻声细语地求道。

        央求的时候,吹起如兰的嘴巴正好滑到耳旁,火热的喘息扑进耳孔里,不仅是耳朵,连心、骨头都痒起来,加上富有媚意的软语相求,孙颂博禁不住地欲火高涨,便双臂用力地搂着她,凭借强劲的腹肌腾的坐起来,兴奋地说道:“什么时候你舒服得一个劲浪叫,不是表演,开始真正的叫床了,我在给那边的负责人挂电话,佳琳,我想参观下不别的房间,不想掉下去的话,就搂住我的脖子。”

        凌辱者的手臂从背后移到了臀部上,托在双臀最浑圆的地方,虽不清楚他搞什么鬼,什么参观房间,肯定是信口胡言,但唐佳琳知道他马上要站起来了,便下意识地抱住他的颈部。

        相拥相报,仰首对视,仿佛情到浓时难自禁的投怀送抱,而她正坐在孙颂博赤裸的胯下,欲要撑裂的小穴被婴儿手臂粗的巨大肉棒填满着,当唐佳琳看到男人淫光毕现的眼睛充斥着兽欲,带着得意和讥诮望过来时,猛然意识到此刻的姿势是那么下流、那么不协调,不由羞耻地将脸扭过去,情不自禁地发出急促的喘息,火热的身体忽然失去了力气,软成一团,软软地靠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孙颂博哈哈一笑,抱着仿佛小鸟依人般依偎在他怀里的唐佳琳一跃而起,就像穿梭在火车站前,胸前挂着食箱的小贩,向门外走去,而且一边走,还一边大声地吆喝,“南来的,北往的,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有人要人妻盒饭吗?今天免费品尝,不要钱喔!没人要吗?不是一般的货色啊!她叫唐佳琳,是淫荡极了的母狗奴隶,小穴好玩极了,稍加挑逗,爱液就哗哗直淌啊……”

        “啊啊……啊啊……不要走!啊啊……不要,不要故意顶,啊啊……捅到子宫里面了,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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