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着女朋友会被睡走就硬了,真是根坏鸡巴啊?嗯?哦哦、在颤抖着。”在耳边被低声私语着鸡巴这么直接的淫秽的词,与我的意志无关,胯间起了反应。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就是那个啊,达也君。虽然很久以前就一直在想,你真是个相当受虐狂啊。”
“呜呜……不是、那个……”
没有否定。在被戴绿帽的性癖暴露的时候否定也没有意义。
“鸡?巴?”
“啊、啊啊、啊啊……等、已经不行了……”
配合着声调低的淫语,手抚摸着勃起到最大程度的阴茎。
我一边发出可怜的声音,一边自然而然地抬起了腰。
看着那个样子前辈咯咯地笑着。
一边愉快地看着颤抖的我,一边用指尖从裤子上用力地擦着龟冠的里侧。
“呐,其实我们也来商量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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