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康闻言,拍手赞道:“孝伯兄高见。那么如果南朝想拿下北朝呢?”
“呃……”义康反口这一问,倒把李孝伯问住了。
毕竟李孝伯身为北朝人,就算再狂儒,也不敢妄议如何颠覆朝局。
义康之问,显然便是故意难为于他。
义康见李孝伯沉吟不语,微作一笑:“其实孝伯兄心中必也是知晓的,只是不肯说出来吧?胡人的朝局,一向以来最大的问题便是继承制的混乱,父死子继、兄终弟及,从无定数。眼下,北朝皇帝学南朝立嫡长子为太子,然而那些个皇叔皇子们,谁不觊觎?依在下看,南朝若想动摇北朝根基,最佳策略莫过于在当朝太子拓跋晃的身上做文章。孝伯兄以为如何?”
李孝伯并没有说话,表情中却流露出对义康的佩服。看来,他也曾这般想过。
义康见状,又是神秘一笑,续问道:“在下还有一问,听闻你们兄弟是奉魏帝之旨来北凉安抚民心的。倒要请教二位,当以何种态度安抚呢?”
李孝伯这次不假思索地回道:“当然是‘广施教化’四个字!”
义康却摆了摆手,做出不屑的表情,道:“书生误国,书生误国矣!”
李孝伯倒不生气,却问:“敢问阁下有何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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