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前,我确实是表示了自己对爱侣安危的担忧,并且以此为由不愿她一起涉险。
但是此时见到她哀伤的表情,想起昨日她眼神中坚决而明亮的意志,我突然又迟疑了。
去见林嫣然这件事,不带上这个与她相处时短,却情投意合的爱徒,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吗?
这次若不是梁清漓坚决地要与我们同行,断然没可能抓到严家的线索。
也许前往建宁时,也会有同样的机缘?
“我……让我想想吧。”我迟疑地了几秒后,如此说道。
梁清漓察觉到我语气的转变,嘴角勾起成一个动人的笑容,啄了啄我的脸:“一切由夫君决定,奴家绝无怨言。”
若要说薛府上最开心的人是谁,那除了家主薛慎之外,不做第二人想。
今天见到他,并且向他问好祝贺时,这个平时颇为自矜,作风稳重的中年男子喜形于色,如果不是我们这些外人在场,我毫不怀疑他会直接跳起舞来。
而他也绝没有在过去的这几天闲着,而是一直在忙着筹备足以与这份功绩匹配的庆功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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