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槿乔皱了皱鼻子道:“嗯……其实是否该跟师父说起这件事,很是让我纠结了一阵。虽然她是看着我长大,世上对我最好的人之一,但真要揭露这种难堪的伤痕,实在是不容易。不过,我很庆幸自己这么做了。你说得对,有些心事说出来了,有人能够给予籍慰,确实让心里轻松了不少。”
梁清漓这时也忍不住问道:“薛小姐,奴家听闻了这份如此隐秘的私事,真的没关系么?”
薛槿乔抱着双臂沉吟了片刻后,脸色有些怪异地说道:“不,没关系。虽然你我关系并不深,但我却不知为何,总觉得自己很能够理解你,也觉得……你同样能够理解我。我不介意告诉你这段过往,恰恰相反,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她顿了顿,似乎是在寻找适合的字句,然后继续说道:“也许你是少数能够从女人,也从武人这两个身份,给予我一些想法的人。我无意冒犯,但你能否与我说说你在聚香苑里时的心境?在烟花之地,必然有许多意图不轨的人觊觎着在其中维生的姑娘们。你是如何让自己不被那种……恶意,影响的?”
我为这意图并不算隐晦的提问手心捏了把汗,只觉得薛槿乔是真的不把梁清漓当外人,这么敏感的话题都要抛出来。
同时我又有些担心梁清漓,不知她是否能够,是否愿意重顾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
梁清漓却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她眼睛亮起,语气却说不出地温和:“薛小姐,虽然你一直是夫君的朋友,也与奴家并没有太多机会深谈,但奴家其实也……有着相同的感受,觉得你是与奴家一样的人。奴家在此之前并不知为何会有这种感觉,但现在却明白了:你与奴家有着同样的伤痕。”
薛槿乔沉默了片刻,有些动容。然后,她露出了一个由衷喜悦的笑容:“是的,确实如此。原来你也与我一样……”
仿佛是读懂了彼此的心思那样,她们突然齐齐看向我,异口同声地说道:“夫君/韩良,我们要说些悄悄话,你先出去吧。”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震慑了一瞬后,连忙起身道:“呃,怎么回事啊?你们有话要谈?”
梁清漓笑着轻轻推着我往门扉走:“没错。奴家与薛小姐有些女人家的话要讲,一会儿再来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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