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可很难称之为行侠仗义,关系到朝堂争斗,官场浮沉的案子,向来都是我们被告诫需要远离的。无论是玄蛟卫,还是昆仑派。”这时唐禹仁走了进来,摇头说道,“秦前辈也许会给你左统领给了我的同样警告,我们若是依赖武林的身份这么做,那便是越界了。”
薛槿乔抱着双臂挑眉道:“左统领这么说了么?嗯,也许吧。不过,师父对于官场的规则十分清楚,她也能告诉我们,我们所筹谋的东西到底能否有结果。”
唐禹仁却没有就此放过,而是继续说道:“从我的观察,你对此事十分上心,但我却难以理解这是否是你真正的动机。我不欲揣摩你的理由,只是,我可以接受甚至赞同单单是奉行职责,便是一个足够的理由。但以秦前辈的行事风格和想法,这个原因恐怕不足以说服她。这一点,你有做好准备么。”
薛家千金蹙了蹙眉,点头沉声道:“我知道你的意思,我确实考虑过了。与师父说起此事时,我会提起其他的理由的。只要师父听进去了,那她一定会明白的。”
“那就好。”唐禹仁意味深长地说道,然后在我身旁坐了下去。薛槿乔似乎有些难言之隐,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垂首沉默了一阵。
接下来的数日我与梁清漓和谭箐都难得地有了一段轻松的小假期。
当然,我与谭箐每日都会紧张地与颜君泠群聊,并且计划好接下来要做的事。
首要的环节,便是前往建宁与颜君泠碰面。
队友们不止一次向我表示,是时候将位面任务放到正前方来了。
我虽然为了个人原因拖延了很久,先去料理了诸多私事,但是眼下大燕内战告一段落,我也不能完全地厚此薄彼,不顾两位对我十分通融的队友。
用谭箐的话来说,那就是“见色忘友也得有个限度啊,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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