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声道:“陈老叔对右护法和田将军的武功不甚了解。什么万佛归宗,莲华大手印没有这种招数,都是以手印起名,比如千叶莲印,华盖印,莲台印这种名字。田将军的武功更是搞笑了,据我所知,他的拿手武功是军中秘传的断山海刀法,决然没有空手与右护法这种拳法大家对战的理由。”
梁清漓也含笑说道:“小苏,咱们离开濮阳时,敌军都还没排出人马出城来呢。何况,他们是守城的那一方,面对状态完好,雄赳赳的官兵,怎么可能会主动出来求战?陈老的故事虽然说得好听,但万万不可当真了。”
苏真听我们的讲解比听说书先生的故事还沉醉,等到陈老叔讲完之后,才反应过来,带着我掏出的一小串铜板赏给他,然后快步跑回桌子来。
小姑娘托腮问道:“可惜陈叔没有说到小姐的事迹呢,就算不是真的,奴家也想听听。”
谭箐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机密的事项不能乱说,但是自家小姐的武功和能耐总能吹一吹吧?”
“这倒没什么需要忌讳的,见识丰富的江湖人士都知道……朋友,听得够久了吧?要不要来坐坐?”我突然看向右手侧一桌离我们大概十五步外独坐的男子说道。
听到我的话,其余的人也顺着我的视线看了过去。
此时二楼许多食客已经离开了,只剩下我们与一个独酌的男子在靠窗的这一边。
他三十岁上下的样子,国字脸,浓眉朗眸,脸色有些苍白,一身玄色劲装,腰间别了把长刀,是个活脱脱的江湖侠客。
那人也不客气,径直起身过来坐在我对面,和气地笑道:“不好意思,在下不是有意窥探,只是听这位仁兄的评价听得入神了。在下冒昧地问一句,兄台似乎对青州的战事十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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