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我深深地后悔自己执着于这些该死的原则的性格。
明明闭上嘴,不去想,不去纠结这些复杂的经历与心思就是了,那样我与她都能免于情伤,为何要多此一举地彼此伤害?
而比起这个,我更憎恨自己不受控制的心,为何不能就满足于已经拥有的美好,为何明明自私地渴求另外的人,却又纠结于自己的那些原则,难以抉择,无法彻底地断绝这些念想,而是贪婪地想要鱼与熊掌兼得,满足自己对于道德感与爱情的追求。
但这终究只是在逃避责任。
这颗心是自己的,所想所做的,也都是自己的,所谓不受控制的心,也不过是个面对被自己伤害的爱人时,苍白空洞的借口而已。
无论如何,我都无法不对这个自己平生最爱的女子,诚实地,彻底地,给予她作为我的伴侣应得的真相。
然后承受代价。
我坚定住自己,几乎要蹦出胸膛的心脏响到填充了突然安静下来的营帐,在难熬的沉默中等待着她的审判。
许久,许久后,梁清漓面无表情地问道:“她们是什么样的人呢?”
我涩声答道:“按照大燕的认知,她们是来自西域以西的人,一个金发碧眼,另一个有着琥珀色的眸子,两人都很温柔,也很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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