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妍花颜失色,惊呼道:“什么!?这怎么可能?难道,不……好一个李天麟,果然是个天下无双的人物,连口气和条件都如此不同凡响。”
我插嘴道:“据我对大燕武力的了解,先天已经是顶端了,也意味着哪怕是朝廷都不愿轻易与之为敌的震慑。我不知道凌掌门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与宁王府结盟的,但是这份筹码相信足以让任何人心动。”
林夏妍苦笑道:“没错。毕竟,哪怕是如今麾下兵力足以裹挟中原的宁王本人,也依然对这个传说中的境界梦寐以求,却始终无法获得。这也是他对花间派,对掌门如此执着的原因之一。”
我提问道:“说起这个,路欣在讲武堂里问的问题,我倒是还在心里想着。为何宁王府不直接把前辈关进大牢完事,而是要大费周章地找人伪装成您的模样,然后再放出消息说您被囚禁了起来?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凌掌门又到底掌握了什么东西,让他在推动足以让双方关系破裂的政令同时,又不敢真正地将你们打散镇压?找个杀鸡儆猴的对象,还要选前辈这种没有真正融入宁王军的中间派?”
“因为掌门这个人便是他想要的东西。”林夏妍蹙眉道,“他认为,只要能与掌门双修,就能让他堪破生死玄关,成就先天之境。从一开始,这便是他对掌门提出的要求,却一直被掌门回避。现在看来,他不愿再等,却又不敢十分强硬地威胁掌门,只得退而求之,耍些下三滥的手段了。”
我疑惑地问道:“凌掌门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让他愿意做到这个地步?这听起来跟李前辈开出的条件一样难以相信。”
林夏妍摇头道:“如果是天下任何其他的人,哪怕是浪里挑花,说自己能够靠与掌门双修而堪破这生死关卡,我也只会当他是垂涎掌门美色而已。但姜飞熊也许是天下最了解牝牡玄功的人,比我,比花间派的所有人,甚至比掌门都理解得更深。而掌门刚好又是传说中的国色天香之相。因此,他若觉得能凭此机缘超凡入圣,那便决不能小觑。”
梁清漓愕然问道:“国色天香?世上真的有这等资质么?奴家以为这只是师门功法里所推崇的理想而已。”
我也有些惊讶。
作为牝牡玄功的修习者,自家娘子又是受到正统花间派传承的弟子,我自然也知道花间派识辨色相的依据:一部名为《百花录》的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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