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林山吼出声来:“不要杀我!小的,小的能帮上忙,小的家产都上交给圣军,小的在濮阳做了四年户曹,可以帮圣军筹备粮草,接管事务!”
“仓部官员可不止你一个,甚至户曹也不止你一个。”梁清漓举着手中的小册子说道,“你可知这里面除了你的光荣事迹之外,还有什么吗?还有你的同僚王耀和鲍剑诚的佐证,关于你在濮阳这几年依仗权势欺压良善的所作所为。要知道,他们可看你不惯很久了。有他们替补你的职位,将你宰了之后,直接抄家便是了。”
“而你严林山的做事风格,自己还不清楚么?听到你死了,濮阳的大半居民怕是要拍手称快,说圣军杀得好呢!”
严林山脸色惨白,左右环视了一圈。
我和梁清漓像是看着死人一样在观察他,阮总管一副爱莫能为的模样,剩余的花间派弟子听到他的种种恶行也极为厌恶,没有好脸色给他看。
他像是忽然被抽了脊梁骨似的,摊在椅子里道:“小的,留小的一条命罢……小的做什么都行……”
阮总管站起身来,柔声说道:“严户曹,你若是有什么最后想要交代的,可以说给我听听。后天,何将军便会派人来将你押入牢中。我会提醒你的家人,开始为你准备后事的。”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令严林山歇斯底里地尖叫了起来:“不要!不要!!!我,我,我能帮你们联络上堂兄,我大兄一定会帮我赎身的!”
我从一开始便为你铺垫好了,还是拖到现在才想到这层关系么?真是浪费我们的时间啊。
我对梁清漓无声地示意,她立刻领会,嗤笑道:“严户曹,严通判虽然位高权重,但他可管不到濮阳来。你不会以为,你在官场上的关系还管用吧?在这里,圣军说了算。”
严林山“扑通”一声地扑倒在阮总管身前,唾沫横飞地说道:“兄长是青州通判,军部钱粮官,小的可以说通兄长,配合圣军行动,让圣军轻易拿下汴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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