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地答道:“以你师父的那性子,要她袖手旁观,比要了她的命还难受。你比我更了解这一点。你要是没办法的话,我也无计可施了。最多,下次你给她写信时,我帮你参考一下。”
梁清漓蹙眉道:“奴家思来想去,也无法超出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这八个字。然而无论是理还是情,都没有信心能够说动师父。”
“因为,为了她心目中那个保护着孤苦无依的弱女子的门派而置身于险,是个任谁也难以辩驳的崇高理由呢。”我有些唏嘘地说道。
哪怕这个门派实际上参与了残忍且丧心病狂的巨型人口贩卖和掳掠,并且将这些无辜女子逼做鼎炉和兵卒,比起信仰崩塌,心灰意冷,林夏妍显然更是个会努力弥补过错的人。
至少,我是这么希望的,不然的话,她也许并不会获得一个很好的下场。
梁清漓托着粉腮,神情怅然。
我见状将话题引开,与梁清漓一坐便是一个多时辰。
无论是家常琐碎,还是家国大事,我都能毫无凝滞地对她提起。
虽然她是个货真价实的古代女子,但也许是受了我和林夏妍的影响,亦或许她本身就有着这种潜质,她的许多看法和思考都毋庸置疑地超越了这个时代女性的普遍性局限。
与梁清漓交谈,竟然有一种不亚于与现代女性沟通的顺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