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刀高举,从上往下,仿佛割开了夜幕,又仿佛是从幽暗的天际撕下一片苍穹来,带着“天”的重量往右护法的首级压下。
噔!
秦喜沉重无比的长刀下落之势被中止,百炼钢与血肉之躯的碰撞传出了低沉的颤音。
右护法表情狰狞地将刀身架在双掌中间,套着双臂的劲装袖子寸寸崩开,露出起伏如虬龙的筋肉,而刀与掌的对抗使一波风浪吹起,令右护法的长发在夜空飞扬,混如在世太岁。
相对之下,秦喜十分平静,只是每一个毛孔都蒸腾着白色的水汽,告诉我这一招的代价远远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
他漠然的脸庞在遥远的火光照耀下,像是夜中的一尊雕塑,亘古至今,从未动摇过。
这是燃烧生命,燃烧自己所有的一刀。
然而,不够。
右护法缓缓地露出一个凶戾的笑容,双手狠狠交错,硬生生地将秦喜的刀刃崩碎成三段,然后进步、收肘、抽打,右拳如离弦之箭扎扎实实地擂在秦喜胸膛,将这个闷声不吭的玄蛟卫打飞出三米外,没再起身。
“已经很多年没有人能在三流之境斩出如此厉害的干天势了,你应当自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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