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喜的刀像是从虚空中抡起一轮大日,在我精神感应中烈如同午日阳光的刀势剖开了骤然燥热起来的空气,一往无前地向右护法斩去。
我猛地踏前一步,身子如离弦之箭,双拳一前一后地往右护法狠狠扑了过去。
我刻意等到秦喜蓄势完毕,稍稍落在他后面,在右护法被这堂皇大气的一刀占据注意力时才打出我学自大燕武学威力最大的杀招之一:“连珠打”。
这一招是截神短打的杀手锏,在一口气间连珠箭般地不住刺出直拳,若是对劲气的把控足够精细的话,甚至可以叠加截神短打的独门渗透劲力,杀伤力极强。
这份叠加的劲力与我钻研的炮捶有些相似,均是力求在短短一瞬间,在极小的距离下进发出最大的的力道,滚滚不绝,因此我用起这招轻车熟路,双拳轰出时力达四稍,气与劲合,含而不发,只待触碰到右护法肢体的那一瞬间将蓄起的力量爆发出来。
毫不客气地说,就算对面是一头成年犀牛,若是承受此时的我完整的一套连珠打,估计也得被生生打死。
哪怕是右护法这等高手,面对秦喜超越极限的离火势,与我不遗余力的连珠打,也不得不认真起来。
而下一刻,他显示了一流高手之所以能够站在这个世界之巅的原因。
右护法的双手在胸前结成了数个奥妙的手印,施展出莲华大手印的最强守式,莲台印,然后左右开弓,同时应付我们的攻击。
他的左手轻柔如清风漾湖水,像是乐手操琴似的连挑带拨地拂过秦喜盛旭日劈下的猛烈斩击,发出令人牙酸的金石之声,比断弦之音还尖刻,远远地传开,刀锋与肉掌却僵持住了,没有破开他的防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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