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住笑意道:“是这样么?那确实可惜了。不过我倒是听说叛军对平民的进出并不是十分严控,而是任由他们在城外的营地里聚集,然后慢慢筛选进城。”
宋源点头道:“韩兄所言不虚,确实如此。一开始这也让在下有些疑惑,但我越观察越觉得这贼军实在是不容小觑。如此宽松的进出政策并不是因为贼军管理懈怠。这么做的原因在我看来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根本不在乎平民百姓能起什么波澜,而事实上,城破之后,他们几乎完全没有阻碍地便压下动乱便是证明。”
“而且贼军也并不是真的就任由濮阳平民不管了,而是将城内城外的人都通过颁发口粮的方式控制起来,听话的才有粥喝。哼,围城围了近两个月后,饿得慌的,愿意乖乖听话的,才是大多数。唉,我也不是不能明白这些人,但为了大燕,勒紧一下肚皮,也是应该的。”
听了这话,我倒是有些刮目相看,这跟我的想法不谋而同。
毕竟是个秀才,住在濮阳这个大城也有几分眼光,宋源显然看明白了一些宁王军的举动的深层意思,态度也是对的,对这个等级的威胁绝不能等闲视之。
不过,青州军部好歹也有些有真材实料的人才,不至于连这个庞然巨物都轻视了,也一直保持着情报上的流通。
官府说他禀报的情报都是旧闻了,倒也不是在刻意损他,而是确实如此。
但这人的自信劲儿我倒是挺喜欢的,颇有种主位面中网上侃侃而谈的键政高手风范。
我问道:“对平民怀柔,但对那些降军、高手、和官吏呢?宋兄可有所了解?”
宋源狠狠地击了击手掌道:“韩兄好问!对待平民是为了分化咱们青州百姓的方法,对待这些有价值的俘虏才可得见贼军的真正态度。据我所知,贼军并没有将他们都斩了,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只是将带领军民反抗最顽强的杜将军和几个副将扔进大牢,想来要拷打施刑,唉,圣上保佑,希望他们能平安无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